Going West

十一月 30, 2009 馬吉 Leave a comment

Categories: 讀書雜記

拍賣張愛玲

十一月 29, 2009 馬吉 Leave a comment

據明報消息,十二月六日的新亞拍賣會,除了絕版金庸,還有張愛玲親筆信,底價千五。已不停有北京、上海收藏家電詢,陳子善也說想要,看來到時當有一番熱鬧。

唔,等我問准老闆吉嫂和吉B,也抽空去搗亂一下,說不定張愛玲書信由我馬吉所得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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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楊佳案揭示了這個國家的絕望和無恥

十一月 27, 2009 馬吉 Leave a comment

关于杨佳
作者:艾未未

二审中杨佳只向法官提了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打我了没有”,法官、警察、督察、最高法院、上海政府直到他离开时都无法回答。杨佳离开时心里埋藏着这个罪恶时代的最深的痛苦。

杨佳面对法官说:“就是因为有你们的庇护,这些警察才敢于这样”还说“一个守法了二十多年的公民最终还是无法避免的坐在了被告席上。”惊人的清醒。

杨佳是我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永不逝去的绝望。是他用一个普通的人的正义,觉悟和决绝提示了我们今天的处境,杨佳审判了混淆是非的时代和它的不道德。

我的认识变化是从杨佳案开始的,杨佳让我无法回避,杨佳的遭遇使我理解了这个时代的所有的个人不幸都是与他人的放弃和拒绝捆绑在一起的,认识到今天的政权是建立在无尽谎言和毁灭之上的。

当人无视另一个人的痛苦和绝望时,他也就只是另一个将被忘记的人,这是伦理道德丧失的原因也是今天险象环生的解释。

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民可以允许他的国家诬陷、绑架一个不幸的母亲,将她名字抹去,将五千多学生的名字抹去,将几十万儿童的名字抹去,这个国家和民族遭到诅咒是合情合理的。

杨佳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被国家暴力的,她的母亲王静梅也不是第一个被称作“刘亚玲”强制精神病治疗的。但是是杨佳案清楚地演示了这个国家的绝望、邪恶、无义和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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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一多與馮友蘭的鬍子

十一月 27, 2009 馬吉 Leave a comment

抗戰時期,長沙臨時大學師生要遷移到昆明上課。他們兵分三路,一路由長沙經粵漢線南下至廣州,轉香港、海防,通過滇越鐵路到昆明。一路經由桂林、柳州、南寧,過鎮南關進入越南,到河內轉乘滇越鐵路赴昆明。另一路就是徒步旅行團,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日出發,四月廿八日到達昆明,歷時六十八天,走了一千六百多公里,團員有師生兩百多人,可謂壯舉。

聞一多和李繼桐都參加了旅行團。他們起步之時相約留起鬍子,去到昆明,兩人的鬍子都已很長,便一起去照了相留念。聞一多還立誓說:「這一大把鬍子,是因為抗戰失利,向後方撤退蓄起來的,一定要等抗戰勝利才把它剃掉。」他果然到抗戰勝利後,才剃掉鬍子。他給妻子寫信時,對自己鬍子洋洋自得:「妳將來不要笑,因為我已經長了一副極漂亮的鬍鬚。這次臨大到昆明,搬出好幾個鬍子,但大家都說只我與馮芝生的最美。」

馮芝生即馮友蘭。他是走第二路。當他乘車離開長沙,車到離鎮南關不遠的憑祥縣城,穿過城門的時候,他的左臂碰在城場上,上臂骨折了。事後金岳霖對馮的女兒宗璞提起此事,說:「當時司機通知大家,不要把手放在窗外,要過城門了。別人很快照辦,只有你父親聽了這話,便考慮為甚麼不能放在窗外,放在窗外和不放在窗外的區別是甚麼,其普遍意義和特殊意義是甚麼,還沒有考慮完,已經骨折了。」結果,馮友蘭在河內住了一個月醫院料理,鬍子也就長起來了,從此就成了美髯公。

(圖為聞一多和李繼桐,攝於赴昆明途中)

(摘自劉宜慶的《絕代風流──西南聯大生活實錄》頁2-8,頁13-14;秀威資訊科技二00九年八月)

烏龜格言

十一月 27, 2009 馬吉 Leave a comment

尋日得閒無事,睇咗套《功夫熊貓》影碟,片中烏龜長老嘅格言發人深省。其中云:「尋日已經過咗去,聽日話之佢,今朝有酒今朝醉,唔係就喊得一句句。」又云:「世事邊有咁啱呢。」然後就係:「最緊要信,你信自己得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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