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英的《霧都》

《霧都》是李輝英寫的抗戰小說,為三部曲之一,《霧都》是第一部,其餘為《人間》、《前線》(後改為《前方》)。《霧都》寫於一九四五年夏,全稿完成之後,李輝英寄給上海開明書店的葉聖陶,商討出版。那時內戰已爆發,時局不穩,葉回覆說對此三十萬字以上的長篇,短期內恐不能印行。那時劉以鬯與兄長同縝正在上海辦懷正文化社,李將稿件轉交劉,劉讀了很喜歡,覺得它「質樸明暢,思慮精密,有突出的思想性。」立即付梓,於一九四八年出版,並且為了引起讀者注意,只出精裝本,不出普及本。李也很滿意,說它:「精裝、燙金,樸素而大方,劉氏昆仲的設計,煞費苦心。」不料全書甫經出版,中共接管上海,劉氏昆仲結束了懷正,移居香江。《霧都》可能成了懷正出版的最後一本書,適逢戰亂,雖印刷精美,恐怕也賣不了多少本。

李輝英沒多久也到了香港。他曾多次跟出版商聯絡,重印《霧都》,但都反應不佳。後來是星馬的出版商答應重印,卻嫌字數太多,他只好將原文三十多萬字,刪減至二十多萬。可惜書稿交到出版商那裏,又沒有了下文。書稿結果退回給李輝英。這刪節本最終在一九六0年由香港中南出版社出版,一九八五又由香江出版社重版。

《霧都》前十章曾在長春的報章連載,有個日僑有岡芳一讀了,擬於返國後譯成日文出版,並與李輝英簽訂合同。李將全稿寄葉聖陶後,就另將一份抄稿航寄有岡,但當時陸海空交通斷絕,李一直收不到有岡的覆書,不知他究竟收到了沒有,翻譯出版了沒有。此書的懷正初版原有日譯本序的,在香港再版時便刪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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