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婷、顧城抒情詩選》

《舒婷、顧城抒情詩選》是舒婷、顧城的第一本詩集,福建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二年出版。其時朦朧詩方興未艾,許多老人家看不過眼,大加撻伐。舒婷原籍福建,福建當時是改革開放前線,風氣較爲開放。家鄉爲挺舒婷,於是出版了這本詩選。那時候顧城的詩作很難出版,爲了助顧城一臂,這詩選也收錄了顧城的詩,且有意將兩人的詩作打亂,不標明誰是誰,以混淆視聽。

其時,兩個「福建幫」:詩評家謝冕和詩人孫紹振已先後發表了《在新的崛起面前》和《新的美學原則在崛起》,為朦朧詩護航。稍後,另一個東北詩人徐敬亞也發表了《崛起的詩群》,推波助瀾。時稱謝、孫、徐三文為「三個崛起」。批判者招架不住,朦朧詩披荊斬棘,終得崛起,朦朧派詩人如北島、顧城、舒婷等,才陸續出版個人詩集。顧城的第一本個人詩集《黑眼睛》,一九八六年由官方的人民文學出版社印行。

顧城一九八八年與謝燁結婚後,同赴新西蘭,隱居於激流島,生下一子木耳。後來據說顧城戀上另一女子,那女子與謝燁都相繼離去,顧城大受刺激,憤而行兇,用斧頭殺了謝燁,跟着自殺身亡,時年三十七歲。不過,據舒婷說,顧城與謝燁那時不願回國,在那裏又活不下去,孩子也養不活,活得艱難,商量好一塊兒死,並非謀殺。

我這本《舒婷、顧城抒情詩選》,書裏夾着一張影印的顧城側面照,背後赫然有顧城的簽名。顧城出版的詩集不多,詩集出版後,旋即去國。他簽贈別人的書該寥寥可數,這張簽名照,可謂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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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Responses to 《舒婷、顧城抒情詩選》

  1. 曉莊 說道:

    舒婷的說法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對她的好感一掃而空。這事前前後後有不少報導,警方也有結論,事實是清楚的。舒婷自己這樣想,但並不直接說出來,只是暗示謝燁是因嫁給顧城而有了一點名,還沾了光出了國之類,好像謝燁是個重物質的女子。看牛漢那本書我才明白原來他們是這樣看的,真是荒唐。

  2. 曉莊 說道:

    马吉:實在抱歉,你只是轉述,沒有問題。我讀到那段的時候,就覺得舒婷很奇怪,不禁為謝燁抱不平。顧城去世多年還有很多人懷念他,李英也出了幾本書了,謝燁即使被提起,仍然是個模糊的被動的角色,可她才是受害者。

    這事當年非常轟動,很多人為顧城辯解,多是說他理想破滅、精神有問題、一時衝動錯手之類,這些都是有可能的,我也同情顧城。但按舒婷的說法,顧城就一點錯誤也沒有了,仍然是那個天真純潔的詩人形象。兩個人商量好自殺,有很多種辦法,何必非要一個砍一個,還餘下個未成年的小孩沒安排,不合情理。顧城有理由自殺,但謝燁要離婚,和愛人去過新生活,沒什麼理由和顧城一起死。顧城的遺書也提了謝燁要離開的事(『讀庫』0903)。

    顧城的親人、密友寫的文章多是為他說好話。李英也寫了她自己的版本,有不少人背後罵她。我也不會天真地以為李英寫的就是真相,沒有人知道真相是什麼,但她不是舉斧的那個人。做不成賈寶玉,不能去怪身邊的女子不是黛玉寶釵。

    • 馬吉 說道:

      當年我讀新聞,也覺得顧城很殘忍,但心底深處,可能也希望別有內情,那麼我會好受些。後來讀到牛漢的話,才轉述了。這樣子轉述,其實也有個態度問題,就是多少有認同的意思。看見你這番話,義正辭嚴,我非常同意,也令人感動。我們實在不應為殺人者開脫。

  3. 曉莊 說道:

    這事當年對我們的震動很大,多年來有各種各樣的說法。其實我也反感李英借著回憶往事出書賺錢,我也不相信她如自己所說是個無辜的小天使,但說到底那是她的自由。若果世上真有咒語這回事,顧城的支持者早把她罵死了。謝燁是受害者,不好罵什麼,但也有人說謝燁和情人給顧城買好了刀,等著顧城去殺英兒,然後遠走高飛之類的(好像他們在現場一樣)。在這個悲劇中,女人都被描述成有機心的、虛榮心強的、重物質的、無情的角色(英兒和謝燁只是程度的差別),詩人卻永遠是純潔的小白兔。

    我也是借題發揮一下,說說自己的看法,肯定也有不妥之處。我原來有一本『顧城新詩自選集』,也不知丟掉哪裡去了。

  4. 引用通告: 高人留言 « 書之驛站

  5. 遠堂 說道:

    這悲劇已是九年前的事了,當時我旅居紐西蘭奧克蘭市,對此畧有所知,現在補上幾句。
    詩人的才華是不爭之實:《黑眼睛》寫得好,另一首「樹枝想去撕裂天空……….」,被陳之藩引在他的散文《看雲聽雨》中,陳稱之為「地下傳來的童話」。
    與好些從事精神治療尃業人仕有所共識:詩人有自戀性人格障礙,即一般稱「水仙花子」的人格疾患;出事之時,他的自戀性狂怒(narcissistic rage)一發不可收拾。
    詩人夫婦居住的小島 Waiheke Island,通常譯作「維克基島」。慘劇發生後,有人將之意譯為「激流島」,或許有「激情」的寓意。其實Waiheke 是毛里文,Wai是水流,heke乃涓滴之意,如《歸去來詞》之「泉涓涓而始流」,並非激流急湍;較正確的意譯應為「涓流島」。該島有不少藝術家聚居,亦有幾所酒莊,乃奧市居民周末假日消閑的去處。

    壬辰年佛誕

  6. 遠堂 說道:

    手文之誤,悲劇已是19年前的事了。
    朋友閱上文後給我電郵,認為在驛站談及詩人的「假想性診斷」不大恰當,感謝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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