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點滴

劉健威:「看電影《酒徒》,對那文學家酒徒並不怎麼同情—只是一個沒有生命力的人,身上充滿「負能量」。」「為什麼寫武俠小說不可以是文學創作?而只當做賺錢的手段?為啥寫色情小說那麼委屈,好像出賣了自己?這就是胸襟和視野的問題—將文學創作局限於一個很小的範圍,自己寫作亦劃地為牢。為什麼寫得好的武俠小說、色情小說不可以是文學作品?」「文學不該被特定的形式所限制,加上『嚴肅文學』的標籤也沒道理比其他形式的書寫得分更高,評價的關鍵還是看作品的深度。」(見《信報》二0一0年十二月十八日劉健威專欄文章〈文學情結))

當年我讀《酒徒》,引不起共鳴,就是覺得書中那作家終日自怨自艾,好像社會欠了他似的,根本沒有ground。書中還隱隱然讓人感到,作家這類人高人一等,該特別受到尊重、眷顧,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

邁克:「《酒徒》裏張國柱把『牀笫』唸作『牀第』,片上中文字幕也打『牀第』,錯錯錯。竹花頭少一劃的「笫」字,正確發音是「子」,《新華字典》(第十版)的解釋『竹子編的床席』……」(見《蘋果日報》二0一0年十二月十八日邁克專欄文章〈床笫之間))

咦,以前我老師的確是教「牀笫」的,老師還強調,這個「笫」,跟「姊」同一音符,我就記着了,甚麼時候變成了「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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