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與老婆

林徽因留學美國,看上去似乎頗洋氣,但骨子裏仍然十分傳統。她與梁思成在加拿大渥太華結婚,不願意穿白婚紗。渥太華找不着鮮紅的鳳冠霞帔,她乾脆自己縫一套東方色彩的婚服,領口袖口都配上寬條彩邊。婚禮上,她就穿着這套衣服,頭戴有嵌珠的頭飾,左右垂下兩條彩緞。她的結婚照登上當地報紙,引起一陣轟動。

梁啓超給新婚夫婦寫信說:「你們倆從前都有小孩子脾氣,愛吵嘴,現在完全成人了,希望全變成大人樣子,處處互相體貼,造成終身和睦安樂的基礎。」

他們結伴一生難免齟齬,也起過波折,但兩人始終都相扶相攜,相濡以沫。即使在日常生活裏,他們也充滿情趣,例如不時會比記憶,彼此考測,哪座雕塑原座落何處石窟、哪行詩句出自誰的詩集,讓人想起賭書潑茶的李清照和趙明誠。民國時期文人中流行一句俏皮話:「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梁思成將其改成:「文章是老婆的好,老婆是自己的好。」

(摘自陳學勇《蓮燈微光裏的夢──林徽因的一生》,頁68-70,遠景出版社二0一0年七月)

(另見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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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則回應給 文章與老婆

  1. Stone 說:

    林小姐到美国学习,已经不是第一次到外国去。之前她就到过英国,否则就不会发生跟徐志摩的浪漫故事。
    她后来跟梁思诚赴美深造,本来也是要学建筑的。但当时不收女生。她改念舞台设计。回国仍从事建筑研究工作。也参与加了国徽、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
    我想她自己做的婚纱,是一种结合传统与现代中西方的小试验。

  2. 馬吉 說:

    另外,據陳學勇說,林徽因一九二四年九月入讀美國費城賓州大學,讀的是美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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