瑣記

農村之子

莫言到瑞典參加諾獎頒獎禮,被安排住進Grand Hotel 702號房間。這是著名的「諾貝爾套間」,令他高興的是,房間可以吸煙。牆上掛着好些諾獎得主的照片,他只認出了德國作家君特‧格拉斯。他記得格拉斯是抽煙斗的,這個允許吸煙的套間可能住過格拉斯,可能還住過諸多讓他敬仰的大師,如福克納、馬爾克斯等。其中一個鏡框裏,有位不知何年何獎的得主,將腦袋歪在旁邊的人肩膀上,一臉搞怪表情。他很欣賞這些敢於出點小風頭的人,卻惱恨自己做不來。他自我解嘲:「這無關膽量,只因為害臊。農村大多數兒童所受的教育,使我們在將近二十歲時,在人前都不能流暢地表達自己的意思。」並說:「這是那些出身豪門或知識分子家庭的人所無法理解的。」害臊也許跟農村教育有關,可是「不能流暢地表達自己的意思」,恐怕除了農村教育,自小的「政治教育」亦關係至大。莫言今天已遠超過二十歲,說話也相當流暢,但是否已能盡情達心中意思?他應當心中有數。(莫言《盛典──諾獎之行》,武漢長江文藝出版社二O一三年五月。)

找書

目前想找的書:

-《美國地下文學選》(梁秉鈞譯,環宇出版社一九七一年十月。)
-《阿息涅的國王‧嘔吐‧牆》(吳煦斌等譯,列入陳映真主編的「諾貝爾文學獎全集」第39冊,遠景出版社一九八六年。)
-《嘔吐》(吳煦斌譯,列入「世界文學全集」第107冊,遠景出版社。)

詩原來可以這樣寫
或者這樣寫原來就叫做 詩
無非臚列些警句(自以為的)
然後加點想像力
或者盡量無厘頭
比如將月光說成流水
流瀉成蓬蓬如蓋 在樹上
樹底下是兩個人
喁喁細語
細語些甚麼呀
不就是詩可以這樣那樣寫嗎
又或者你們
在夜涼如水月色又如水的樹底下
喁喁不休已喁喁成詩

買書

媽的,每年都是這個書展期間,湧現特別多的新書好書,譲我疲於奔命。看來我也要從俗,每年只在這個時候買書,其餘時候讀書;而不是像目前那樣,在其他時間買書,在書展期間買更多書。

銀燈

小時候住上環干諾道西,閒時爸媽就帶我上高陞茶樓,有時也會叫我先去找位子。記得有一回要來的人特多,我一個人佔了張十二人檯,但不斷有人過來,問:小朋友,有冇人架;然後就坐了下來。到爸媽等人來到時,差不多就沒有位子坐了。

上高陞我都愛在門外的報紙檔買份銀燈,一邊吃點心,一邊翻看,津津有味。一天,爸爸忍不住問我:銀燈有甚麼好看。我便翻出內頁,指着一幅有媽咪餵奶圖片的廣告,說:Lin Lin呀。

(圖片來自60,70,80,90中英文金曲60′-90′ Golden Hits臉書專頁二O一三年七月廿八日)

本來想打個年字,卻變成「羍」,查一查網上字典,原來是小羊的意思,讀若達。哈,別以為你自稱大就是大,你其實還是小。古人造字真幽默,也有深意存焉。

廣告
本篇發表於 讀書雜記。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Logo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